“你不说出接头暗号俺能先跟你说吗?这规矩你都不懂?还能干成什么大事儿啊?”
“是,您老说得对。爹,您是从什么时候参加地下党秘密工作的?很危险啊,您可得做的机密点儿。”
丁文生严肃教训地说:“牛子,这是你该问的吗?共产党秘密工作的组织纪律你是不懂啊?还是忘啦?有什么事儿就说什么事儿,别瞎打听。俺虽然是你亲爹,可是俺也不能告诉你。”
“嚯、嚯,您这党性和组织纪律性还蛮高的嘛。爹,您怎么知道我回来就有事儿啊?好像您什么都知道似的。”
丁文生严肃地说:“俺当然知道了。小鬼子还没杀绝赶走,眼下这局势这么险恶,没事儿你能回来吗?你哪次回来不是带着重要任务呀?你不说俺也都知道。牛子,你们不知道大民杂货店已经被破坏了吗?”
“不知道啊,但是也有所防备。出发前首长就交待过了,说如果大民杂货店出事儿了,就在附近找一个代号叫老爷子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接头,还说他是个非常有经验、有办法的秘密交通员,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启用这条交通线的。看来现在的局势真的是很危险啊,可是让我更没想到是这么重要的任务原来是我爹干成的,您真了不起。”
“嘿嘿,你爹不简单吧。组织上要的情报俺都准备好了。还有一份重要的情报一半天就能送过来,你一起带走。”
“太好了,没想到这次的任务能这么顺利的完成。”
“牛子,这回来县城就你一个人吗?”
“爹,这次出来执行任务有我和另外一个同志,我让他带着重要文件和情报先回部队了,来县城的就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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