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根山:“哦?这么说方济仁是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
“方济仁是不是共产党员我不知道,他从来没对我说起过,我也问过他,他总是笑而不答,还说你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政委:“小田姑娘,你和方济仁在北平参加地下抗日工作,都做过什么具体的事情啊?”
“我和方济仁的这个小组,主要负责执行筹集抗日捐款、购买西药和医疗器械的任务。其它的事情由别的小组去做。我们各个小组之间互不认识,分别与自己的上级领导单线联系。”
吴参谋:“哟?这么说方济仁很有可能是地下党喽?”
黄忠德当即否定:“吴参谋,你不能这么说。虽然方济仁做了一些抗日的事情,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他就是地下党了,也许他只是我地下党外围组织的成员。小田姑娘,你和方济仁每次执行任务都是两个人一起去吗?他有没有过单独行动呐?你见过他还接触哪些人啊?”
“为了行动方便、掩人耳目,我和方济仁每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假扮成热恋中的情侣,后来慢慢地就发展成了真正的情侣了。在北平的时候,方济仁接触的人并不多。但是,我见过他和一个德国党卫军军官见过几次面,他们的关系好像很熟悉。有一次,无意中我发现方济仁还和这个军官一起去过东城铁狮子胡同的日军华北驻屯军司令部,晚上回到家里后他都没跟我说,我也没敢问。他还去过王府井东厂胡同1号,现在改称东昌胡同了。后来,方济仁简单地对我说,他和德国军官交往,是为了给八路军购买西药和医疗器械。为什么去东昌胡同1号他没说。”
田媛秀的这番话让于根山等人越发的糊涂了,他们心里都在暗自猜想,方济仁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还和德国党卫军的军官扯上了关系?他们一起去日军华北驻屯军司令部干什么去了?他们越想越觉得方济仁的身份复杂、可怕。
政委脸色阴沉着,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方济仁怎么会又去了东昌胡同1号呐?原来那里是黎元洪的宅邸,日军占领北平以后,那里变成了日本东方文化事业委员会,实际上是日本对华进行文化侵略的特务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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