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横傲慢的侯富平坐下斜眼看着方济仁,撇着嘴讥讽地说:
“嘁,瞧你那份德行样儿,还他妈的抢女人、打架呐?我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也就是个挨揍的怂包窝囊货。”
徐老板随声附和:“谁说不是啊,这孩子就是欠揍。侯会长,您老甭搭理他。小山子,还不快去给侯会长沏茶、拿点心去,快去!”说完,连拉带扯地把方济仁推出了办公室,关上房门。
侯富平翘起二郎腿,一边抖着一边骄横地质问道:
“徐老板,这个月的利钱你可还差着一半儿没给我呐,怎么着啊?你这大的客栈还在乎这点儿小钱儿吗?如果是皇军宪兵队上门来要钱你可就麻烦大了。还是紧溜儿地交了吧。”
徐老板低头哈腰地说好话:“哎哟,我的大会长,您老人家就放心吧,我这就想办法凑齐喽,您大度再容我半天儿,明儿个一早儿我一准儿给您送过去,镚子儿都不会少您一个的,我再给您送去上好的烟泡儿,嘿,您就好吧。”
站在门外的方济仁满腔怒火,但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他转身下楼走到一间客房外正要举手敲门,房门却打开了。
打开房门的路云看到方济仁正站在门外不由地一愣,她警觉的向左右看了看,拉着方济仁的衣袖走进客房,转身关紧房门,把胳膊上挎着的蓝色包袱放在身后轻声说:
“大哥,我这就走了,谢谢你的搭救和这一路上的关照,我会记住你的,我们后会有期。”
“路云姑娘,这个时候你一个人外出有危险啊,你想买的药在这里都可以搞到,用不着非到县城去买。”方济仁劝阻道。
“不行,我一定要去县城,必须现在就走。我还有别的事儿要办呢,不能再耽误了。”路云坚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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