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川林安想了想接着说道:“可以。方爷爷、舅爷爷,我说的不一定对。据我了解,日本的年轻人也不全是这么想的,我和部分人这么想的依据是,几千年来,中国治家治国之法是与人为善、与邻为善,宽以待人、能忍自安的儒家理念。所以,中国在五千年的历史发展进程中没有一次对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发动过以占领吞并为目的的侵略战争。再有,地大物博、矿藏物产丰富多样的中国根本没有必要对资源极度缺乏的岛国日本发动战争。我的一位北京朋友曾经对我这样说过,没有资源的日本小岛国白给中国我们都不要,怎么可能还会发动侵略战争呐?我们中国自己的事情多得还忙不过来呢,哪儿有那闲工夫呀。”
“不管是大国小国,还是穷国富国,谁对谁发动战争都是不对的,应该和平共处。”方济仁一边摇头一边摆手说。
丁儒轩转移话题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换个话题吧。表姐夫,你们在北京的时候为什么不找我们呐?我和方将军离休以后没回老家都住在北京,我们两家的距离很近,还经常见面呢。不过,方将军在战争年代多次负伤,离家远行很辛苦的。”
“方将军,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中川鞠躬道歉。
“中川先生,快坐下。在战争年代,我确实多次负伤,但都不是致命伤,只是最近这几年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右腿、尤其是膝盖就会有些疼。不过,没有他说得那么严重。你看,现在我硬朗得很啊。”
“那好,那好啊。我知道,我不应该来打扰麻烦你们,但是又不得不来打扰麻烦二位。今年我82岁了,风烛残年,时日不多了。这次来中国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所以非常想在林安县当年我们兵戎相向、生死搏杀的地方再见到你们二位,向你们忏悔谢罪,免得我留下遗憾去天国。哦,还有一件非常重要事情,我必须完成。小弟,我带来你表姐的一半骨灰,我送她回家,这也是她的终生夙愿。我必须让她叶落归根,魂归故里,让她在出生成长的故土安息,这样我生无遗憾,死能瞑目。小弟,请帮我安葬你的表姐。”
“好的。表姐夫这事儿我一定全力帮助你完成。让我离家几十年客死异乡的表姐在自己的家乡入土安息。”
“小弟,谢谢你。胜男、林安,站起来。”中川荣一地站起来看着方济仁、丁儒轩真诚地说:“方济仁将军,小弟丁儒轩先生,我和我的儿子、孙子,向你们二位,还有你们在抗日战争期间无辜殉难的亲人和无数的死难者,再一次表示我们深深地忏悔、真诚的谢罪。”说完,中川祖孙三人向方济仁、丁儒轩和他们的儿孙深鞠一躬。
“好了好了,快坐下。表姐夫的真情实意我们接受。但是,我们都知道,对那场战争,很多日本老兵直到现在并没有深刻反省,更没有真诚忏悔,甚至要为侵略战争翻案。”
“是的。这样的人在日本有很多。那是他们糊涂无知、狂妄自大啊”中川坐下后愤愤不平又很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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