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于根山收起笑容,疑惑地看着韩大刚,不解地问:“怎么?韩营长你也知道方济仁?你是从哪儿听说来的?”
公路上。丁儒轩和高个男坐在马车上闲聊着。
丁儒轩:“兄弟,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你是南方人吧?”
高个男:“是,我是南方人,十几年前跟着爹娘逃荒到了太行山,从此以打猎、采药为生,勉强糊口、艰难度日。”
丁儒轩:“哼,兄弟,你不是猎户,你是读过书的人。”
高个男:“嘿,你这个人真怪,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啊?你就差说我是汉奸、特务了。得得,我什么都不说了,行了吧。”
丁儒轩:“兄弟,以后见了生人你真得少说话,最好不说话,免得说不圆满,招来灾祸。长贵,你那儿偷偷地笑什么呢?”
长贵嘻嘻地笑着调侃地说:“少爷,这位老兄说的跟说书的似的,可没人家说书的说得好,他整个儿一个吃柳条拉粪筐—现编,挺可笑的。不过,他说话挺斯文的,书生气十足。”
丁儒轩:“你看看,兄弟,不是我一个人儿说你吧,连我的伙计都看出来你是读书人了。你也别介意,咱这不是闲聊天吗。”
高个男不悦地说:“得,我一个人儿说不过你们俩,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说完起身就要跳下马车。
长贵掏出驳壳枪转身对准高个男,一脸严肃地厉声说道:
“别动!老实坐那儿。俺这枪可容易走火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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