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匠点点头郑重地说:“嗯,您说的这几件事俺都记下了,俺们都照少爷说得办,一准儿不会误事儿的。不过,俺有点儿不太明白,您让俺们挖的地道怎么那么大、那么深呀?”
“刘叔,我要在您家的院子底下建一个隐蔽的地下医院,有手术室、消毒间、治疗室、病房,挖得不大、不深怎么行啊?”
“哦,俺明白了。好啊,俺们就按少爷您说的干。”
公路上。长贵赶着马车,丁儒轩坐在马车上。
长贵:“少爷,这十里八村的咱们都快转悠两天了,也没找着您说的人啊,这可怎么办呀?咱们还去哪儿找啊?”
“唉!”丁儒轩发愁地说:“是啊,去哪儿找呀?那也得找啊。”
“少爷,前边有两人。”说完,长贵敏捷地从怀里拔出驳壳枪打开机头放在身边。
林安镇。永安客栈二楼。徐老板办公室。
石头:“大舅,我现在不能跟您说的太多、全说清楚,以后您会全明白的。您赶快给我准备点儿吃的,一会儿我就得走。”
徐老板:“你爱说不说,我还不想听了呢。石头,以后你还是少来我这儿吧,我都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可别再给我招来什么灾祸,让我跟东家没法交代。”
石头:“大舅,您放心吧,我不会做缺德损人的事儿,也不会给您招灾惹祸。以后在适当的时候我全都告诉您,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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