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忠良解释说:“你放心吧,我这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是跟我大舅哥那儿借来的。兄弟,赶紧救你老娘要紧。如果有人问起你,你就说我是来找你借钱的,别的什么都甭说。”
“我知道。老何,多谢了。”老纪把金条装进兜儿里,看了一眼后院问:“里面的事儿该完了吧?可不能耽误太长时间啊。”
何忠良在老纪耳边小声说:“我估计现在早都没人影儿了。我得赶快去南门换岗了,你也快回去吧,仔细地检查、收拾一下儿,可别留下什么痕迹呀。”说完,何忠良向门口走去。
林安县县城。戒备森严的丁家大院。卧室内。
中川身穿日本和服,表情愁苦地坐在桌前写信:桂兰,我已经到了林安县县城,要接受新任务,可能又是棘手难办的危险任务。身为大日本帝国军人、大和民族武士、无敌皇军指挥官,为了效忠天皇、为了大东亚共荣共存。我将无所畏惧、万死不辞。但是,如果我战死在中国战场……
中川停下手中的笔,双眉紧皱,烦躁地推开信纸,拿起桌上的清酒瓶猛喝两口,起身拎着小酒瓶走出卧室来到庭院中呆呆地站立着,双眼空洞茫然、凄楚无助地仰望茫茫夜空。
林安镇南门口。壕沟上的吊桥高高地吊起,门口两则的碉堡里闪着鬼火似的灯光,射击孔上架着机枪。一个日本兵和两个伪军背着长枪在门口来回走动。
方济仁带着全副武装的队员们向南门口走过来,后面跟着两辆马车,第一辆马中间摆放着两箱、两箱子弹、一箱,四周坐满了人,第二辆马车上坐着八九队员,把低着头的路云紧紧地围挡在中间。其余队员跟在马车后面步行。
“站住!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已经宵禁了吗?”何忠良上前两步大声喊着,同时端起枪拉动枪栓对准了走过来的人们。另一个伪军和日本兵也拉动枪栓走上前来。
方济仁走到何忠良的面前说:“别误会、别误会,都是自己人。老总,我们是维持会的,我们得到情报,说在盛仓村里藏着几个八路军的伤员,侯会长让我们夜里去搜捕,顺便弄点儿粮食回来。这是我的证件和通行证。”方济仁拿出从汉奸侯富平家里搜出来的证件和通行证递给何忠良。
何忠良接过证件和通行证看了看,又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方济仁和他身后的马车和队员。
“喂!什么的干活?”一个鬼子军曹全副武装从碉堡里出来走到方济仁的面前,满脸狐疑地审视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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