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个人猫腰悄悄地快步走过来,在离方济仁还有三十多米远处站住蹲下。嘟儿、嘟儿。轻轻地学了两声蛐蛐儿叫。
嘟儿、嘟儿。方济仁回了两声后一个人弯着腰走了过去蹲下。
“老何,都安排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行动?”
何忠良机警地前后看了看,在方济仁耳边小声地说:
“少爷,我都安排准备好了,警卫班都在前院喝酒打牌呢,这会儿后院里只有一个警卫,是我的老乡自己弟兄。一会儿听到我两声咳嗽你们就开始行动。少爷,你可得记住了啊,进库房后在右手边放着二十支三八大盖儿五支一捆、两箱子弹、两箱、一箱,这些都是已经报损了的,别的东西你们可千万不能动啊!要是让鬼子知道了,警卫班的十几个人可就全都没命了。还有,你们必须在五分钟之内完成。我走了,等着听我信号。”
“好,没问题,就听你的。老何,这个你拿着,不能亏了你和你那位弟兄。”方济仁从兜里掏出两根金条塞到何忠良的手里。
“这?少爷,多谢了。你们做好准备吧。”何忠良攥着金条感激地看着方济仁,又拍拍他的肩膀起身走了,消失在夜色中。
林安县县城。丁家大院西院客厅内。丁文谦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黑背牧羊犬卧在他的脚边。管家福生垂手侍立。
老根叔走进客厅恭敬地说:“三老爷,您还没歇着呐?”
丁文谦慢慢地睁开眼睛,神情沮丧地欠了欠身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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