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仁收起铁蚕豆和银针,站起来自信又不屑地说:
“你们也太高看这些败类了,收拾他们十个八个的用得着枪吗?其实我带着这些东西都多余,再说就是带枪去我也不能用,招来鬼子那可就麻烦了。你们甭犯嘀咕了,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周奇伟仍然不解地问:“司令,那你就光带着一把铁蚕豆、一根儿针那能干什么用啊?那能当机枪、用吗?”
“我自有妙用。周队长,你给我看着表,一小时后我就回来了。你们谁都别出去,准备好等着我。”说完,方济仁走出库房。
深夜。旷野大道上。长贵赶着马车疾行,丁儒轩躺在马车上的麻袋堆里似睡非睡。远处响起了枪声,丁儒轩坐了起来。
长贵勒住缰绳说:“少爷,是水河村那边,可能是小鬼子夜里来偷袭八路军了,咱们可真悬啊,又差点儿就被鬼子捂住了。”
“是啊,幸亏咱们早走了一步,不然麻烦就大了。哎?这小鬼子也敢打夜战啊?这不是送上门去找死吗?得,不管他们八路军了,咱走咱们的。”丁儒轩漫不经心地说。
“驾、驾。少爷,这十村八里的、又黑灯瞎火的,您说咱们怎么能找着人吗?”长贵说。
丁儒轩无奈地说:“唉,谁说不是呀,可这是李先生交待给咱们的差事,不好找也得找哇。没办法,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长贵,我来赶车,你过来先睡会儿,我估计这一宿事儿少不了。”
“不用,俺一点儿都不困,还是您先歇着吧。少爷,您说话真有意思,您怎么老反着说呀。”长贵憨厚地说。
水河村外枪声大作。八路军补充团团部。众人都看着于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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