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我都看见啦,团长,拢共九个人,都是壮小伙子,赶着三架马车来的,他们说是团长着急要的这些物资。”
团部院子门口的两个持枪哨兵中的一个战士附和地说:“是啊,团长,俺们俩也都看见了,就是这么说的。”
于根山和政委对视着,异口同声地说:“丁儒轩。”
于根山高兴地说:“这可都是我们最需要的呀,真是雪中送炭,可给我们救急了。到底是大财主啊,出手就是大方。”
政委想了想疑惑地说:“丁儒轩?也不对呀,团长。你想想啊,丁儒轩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搞到这么多的东西呢?他们是从哪儿运过来的呐?我怎么觉得这是像事先就给我们准备好了似的。如果是这样,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大家听到政委这一连串的疑问都愣住了。
参谋长:“是啊,既然是支持八路军、支持抗日,干嘛要偷偷摸摸送来呀?怎么也不敢见人呢?这个人会不会是丁儒轩啊?如果是,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秋云和两个年轻的妇女、七八个战士走出院子往里搬东西。
于根山等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走回团部屋里重新坐下。
于根山抽了一口烟斗说:“嗯,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怪了。我是跟丁儒轩说过,让他帮着咱们团筹集点儿钱粮,可是就他那油腔滑调、嬉皮笑脸的不正经样儿,谁能相信啊,说完我就后悔了,更没往心里去,早把这茬儿给忘了。”
参谋长:“咱们算算啊。丁儒轩和他的伙计是今天早上才到水河村的,就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在这大半天的时间了里弄到这么多的东西,何况还有两头大活猪呢。我看即使是动员起整个水河村的村民,在一天之内也未必能凑齐这些东西。还有,我估算了一下,在目前艰苦的条件下,这些钱粮差不多正好是一个团一个月的给养,丁儒轩怎么会懂得这些呢?我看不会是他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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