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跟我坚决地提出来把部队和群众撤进盛仓村里的主意是方济仁说的,他还非常肯定地说村里有地道,有可能通到村子外边。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安排的吗?可又不像啊,他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再说他也没理由、没必要这样做呀,那么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参谋长:“我看不像是方济仁干的,或者说这四件事不是他一个人干的。团长、政委,我去二营六连跟几个老兵了解过了,方济仁打从参军第一天起到现在一直都是跟着部队行动,从来就没有单独离开过六连。再说他上哪儿去弄来两担粮食、西药那么多东西呀?地形图肯定也不是他搞的,谁都没有看见他画图啊?会不会是另有别人在暗中帮助我们呐?会是谁呀?”
政委:“哎?会不会是盛仓村的党支部和民兵干的?可又不对呀,村里的党员和民兵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来找过我们。如果是他们,完全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嘛,那会是谁呢?为什么还要这么躲躲藏藏的、神神秘秘的呢?我分析这四件事不是四个人分别干的,应该是一个隐蔽的组织根据现在我团的困境有计划、有步骤统一安排的。这是个什么组织?为什么不派人来见我们?”
黄忠德断言:“这些事情肯定不是方济仁干的!他没有本事弄来那些东西。再说他现在一肚子的怨气”
于根山突然问道:“现在方济仁在哪儿?他在干什么呢?”
政委明确地说:“团长,刚才我又去了一趟卫生队,在那儿我根本就没有见到方济仁啊。”
“通讯员,快去!马上把方济仁给我找来!”于根山站起来大声的命令。
“是!马上把方济仁找来。”通讯员转身走出祠堂。
下午。祠堂里人进人出,忙而不乱,紧张有序。
“现在大战在即,情况混乱复杂,方济仁的身上疑点很多,我们对他又一时无法审查清楚,敌友难辨啊。”政委忧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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