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儒轩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一张纸条,长贵侍立一旁。丁儒轩看完信沉思片刻后,走到丁文谦身边低声说:“三叔,李先生来信了,他要我们同和戏班马上回到县城去唱几天戏。”
“你不用跟我说那么多了,麻利儿的,赶快吩咐大家伙儿去准备吧。”丁文谦站起来说。
丁儒轩转身果断地说:“长贵,你马上去,把大家都叫到这儿来!我有话说。”
“是了,少爷。”长贵答应了一声便走出了客厅。
盛仓村有些村民从自家地道里出来,有人帮着救助伤员,有人抢修房屋,有人给八路军烧水做饭。
团卫生队后院北房堂屋和西屋里也挤满了等着做手术的战士和民兵。东屋里,在一个用门板搭成的简易手术台上,趴着一个上身裸露、血肉模糊、已经昏迷的背部中弹的战士。头戴白帽、带着口罩、身穿白大褂的方济仁在两个女护士的配合下正在紧张地做着手术。清创、消炎、止血、开刀、取出来六七块炮弹弹片、缝合伤口、敷药、包扎。程序清楚、手法熟练、动作敏捷、一气呵成。看得于根山等人目瞪口呆,又钦佩不已。
卫生队副队长、护士长葛兰兰一边给方济仁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关切心疼地说:“方连长,你坐下歇一会儿喘口气喝点水再接着做手术吧,这样下去你会累垮的。”
“不行啊,现在可不能歇,耽误一分钟,伤员就有生命危险。护士长,不要说了,以后不要再叫我方连长,咱们抓紧时间做吧。”
“是,方医生。”
于根山走出北房来到院子里摇摇头一脸茫然地说:
“哎?哎?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方济仁怎么还会开刀做手术呢?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茫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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