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从哪儿弄来的?”于根山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今天中午战斗结束后打扫战场时捡到的,我忘了上交了,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方济仁回答。
于根山打开公文包取出文件看着,突然脸色骤变,把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勃然怒吼:“卑鄙!无耻!臭猪!”
众人震惊不解。政委、参谋长走过来低头看文件。
盛仓村丁家大院。在中院正房西侧书房里,丁儒轩在明亮的汽灯下焦虑不安地来回踱步,丁文谦坐在沙发上看着来回走动的侄子唉声叹气地问:“唉!儒轩,以后的事该怎么办啊?”
丁儒轩停住脚步愣愣地看着丁文谦,摇摇头无奈地说:“唉!三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到处都在打仗,都乱成一锅粥了。这李先生怎么还不来信?咱戏班下一站该去哪儿呀?要不然就先回林安县县城?真是急人。”说完一屁股正在沙发上。
这时屋门被轻轻地推开。老根叔走进来轻声恭敬地说:“三老爷、少爷,孩子们都睡下了,这些日子也把他们给累坏了。”
“老根啊,你睡觉之前可别忘了再去看看我的鸽子和儿子。”丁文谦嘱咐道。
“是了是了,俺这就去。三老爷、少爷也早点儿歇着吧。啊,对了。少爷,刚才俺在村里看见一个八路军,俺怎么看着像是方家的小少爷小六子呀,可黑灯瞎火的,也没看太清楚。”
丁儒轩闻听惊诧不已,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圆睁双眼吃惊地说:“什么?!你看见小六子方济仁了?他还是八路军?这不可能呀,老根叔,你肯定是看花眼、看错了。”
一系列的难题像乱麻似的困扰着丁儒轩,急得他团团转,却又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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