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我再配一些止泻的草药切得碎碎的,也分成九包给你们。富财,你悄悄地留下几个战士换上便装,带着止泻草药在村外隐蔽起来,等鬼子从盛仓村撤走以后,马上回村洒进井里,然后再去追赶大部队。”
邓俊生:“嗯,这个法子好。既整治了小鬼子,又伤害不着村民们。”
马富财:“好。六哥,听你的,就这么干。”
方济仁:“好啦,你们赶快回去吧,分开走,钻胡同儿。”
邓俊生、马富财回答:“少爷,后会有期。”“六哥,保重。”
三个人慢慢地起身,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然后,悄然无声分别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深夜。祠堂里众人表情焦虑不安。于根山站起身坚定地说:
“同志们,现在小鬼子已经完全包围了盛仓村,可以说我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极端困难。所以天亮之前我们一定要从村西突围出去向山里转移。参谋长,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参谋长:“没有了。团长,我就是不明白呀,都这么多天了,鬼子一直紧盯着咱们团死缠烂打,而且好像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搞得我们处处受制,时时被动。现在鬼子又增派重兵围剿,这是为什么呐?”
吴参谋:“是啊,我们的一切行动好像事先有人给鬼子通风报信了,鬼子马上就做出了针对性的部署,搞得我们措手不及非常被动,战士们的伤亡也比较大,这种被动局面必须尽快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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