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校长,方济仁对中日关系有什么看法?”政委又问。
朱仕耀:“嗯,对中日关系方济仁也谈过自己的看法,他主张要努力避免发生战争,请西方大国斡旋调停,进行和平谈判,敦促日本归还被他们占领的台湾和东三省,从中国全面撤军。”
朱仕耀的话像一记重拳,重重地击打在于根山和政委的心上,他们感到朱校长说的要比周奇伟说的更真实、更可信,同时认为他们俩个人都说方济仁参加过国民党军这件事是确定无疑的了。二人不约而同地眉头紧锁,感到事态严峻,懊悔万分。
黄忠德狐疑地问:“朱校长,你觉得方济仁会不会是潜入我八路军内部的日本特务?”
众人震惊,议论纷纷。祠堂里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凝重。
深山中农家院。八路军师部。师长拿着电话大声问道:“老陈吗?现在259团在哪儿?找到了吗?首长可发脾气了,你可要抓紧时间找啊。不然咱们没法交代呀。”
八路军旅部。旅长拿着电话说:“我已经派出几路人马去找了。师长,你是知道的,于根山这小子打起仗来就不管不顾、猛打猛冲得不要命了,见到他我非得狠狠地收拾他一顿不可。师长,你就放心吧,一两天之内我一定会找到他们。”
天已擦黑。盛仓村祠堂东边五百多米处路北有一座坐北朝南的深宅大院,门前两侧各有一座半人多高威武的石狮。门前停着几辆马车,两扇褐色的高大院门敞开着,老根叔在吩咐着男女众人搬箱子卸车。大门西侧站着两男两女四个中年佣人垂首迎候。
丁儒轩搀扶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上院门前台阶:
“三叔,慢着点儿甭着急,您老可得小心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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