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营长茫然地眨巴着眼睛,满脸疑惑地说:“方济仁?是二营的?我怎么没听杜营长说起过这个人呀?他是干什么的?”
“方济仁原来是二营六连的一排长,在撤进村里的突围战之前我任命他担任六连的连长。”
“啊?战场任命?太草率了。团长,我对这个方济仁也不熟,我都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更不了解他的底细,在鬼子五一扫荡前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咱们团里有这么一个人啊。团长,咱们现在的处境非常残酷凶险,我们应该仔细观察、小心提防着他……”
于根山醒悟地说:“哦,我想起来啦,前些日子二营长跟我说起过这个方济仁,因为战事紧张我倒把这事儿给忘了……”
于根山话音未落,衣服和脸上满是血污、提着血污的大刀、腰挂短剑的方济仁快步走进祠堂,来到正在和三营长谈话的于根山面前,精神振奋地报告“团长,鬼子的进攻又被我们打退了,掩护部队和民兵全都撤进村里了,为了延迟鬼子的进攻,我们在村子的各个路口埋上了,村子的东西南北我都布置好了一明两暗的警戒哨。”
于根山忧虑关切地问:“好。你们六连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三营长满腹狐疑、警觉的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方济仁。
方济仁答道:“我们六连又牺牲六名战士,十多人重伤,有二十多人负轻伤,但不碍事,包扎一下还能参加战斗,枪支弹药也补充了一些,只是体力消耗太大了。”
于根山稍感欣慰:“好,你做得很好。三营长你赶快去安排战士们去吃饭休息,然后召集连以上干部和县委的同志们到祠堂来开会。方连长留下,我有话要问你。”
“是。”三营长站起来敬礼转身走出祠堂。方济仁把手里的大刀放在墙角在八仙桌边坐下,两个警卫员端着分别放着窝头、稀粥和咸菜的木盘走进祠堂,放在八仙桌上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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