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翻译:“没有八路,都是老百姓,男女老少都有。”
河谷少佐:“花姑娘的留下,其他人统统活埋。”
“啊?哦,是。”日军翻译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悄悄地小声嘀咕着:“不是人揍的畜牲。河谷,我肏你八辈儿祖宗。”
百安村东。郊外公路土地庙前。中川看着地图思考着。
一日军军官走过来报告:“大队长,河谷少佐回电,八路军,还有伤员、几百个村民已经逃进了树林,他正在重新组织部署兵力,要在半小时后再发起攻击。”
中川恼怒地骂道:“混蛋!蠢货!他这是贪功冒进。八路军很聪明,他们逃窜进入树林里,我军的大炮、坦克、装甲车、骑兵的威力和优势统统没有了、统统用不上。马上给河谷这个蠢货发报,命令他火速包围树林,不许进攻,等待与大部队会合。”
树林边,几个八路军战士或坐或蹲在刚刚挖好的两米深、一米多宽的蛇形战壕隐蔽部里焦急不安、七嘴八舌地谈论着。
身材结实魁梧、满身烟尘的一班长马富财急切地说道:
“方排长,不能再这么打下去啦!这不是在拼老本儿吗?再这么打,咱们排的这点儿家底儿可就都拼光了!”
身材修长、结实精干、满身烟尘的方济仁排长看了看身边的战友眨了眨眼睛无奈重重地地叹了口气说:
“唉!一班长,你说不打就不打啦?你是团长吗?军令如山你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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