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禄,我爷爷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去准备。还有啊,你再准备一碗滚开的盐水。爷爷,您说用吗?”方路青坏笑着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地说。
“嗯,好主意。德禄,听见了吗?按青儿说的去准备。快去吧!”方达先威严地催促道。
“是喽。老爷、小姐,我马上去准备。”德禄抹着额头上的汗走出客厅。他心里明白,老爷和少爷这是要商量事关方家生死存亡的重大事情了,老爷怕少爷不说实话、不说真话,所以先准备下家法候着。
方济仁悄悄地转头扭脸瞪了一眼方路青。方路青得意地看着方济仁摇头晃脑、嬉皮笑脸、撒娇耍赖地坏笑着。
鲜花怒放是方家家法比较重的一种刑罚。就是把被罚的人堵严嘴、背朝上、手脚牢牢地捆在一尺宽、两米长的木凳上,由两个家法执行人抡起扁担状的木刑板轮流抽打被罚人裸露的屁股,一直打到屁股开花烂、血流不止,很有可能被活活打死。
方路青心里很清楚,爷爷请出鲜花怒放这么重的家法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她深爱着的六哥,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紧迫性。爷爷怎么会舍得惩罚六哥呢?从小到大,只见到过爷爷严厉地训斥六哥,从来没见爷爷动过六哥一手指头。即使六哥惹事犯错了,爷爷真的要惩罚他,奶奶是绝对不答应的,我更不会答应。
方济仁心里明白父亲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知道现在是到了应该对父亲原原本本说出、说明一切的时候了。尽管以前父子二人心照不宣、互相默许。但是,现在的整个形势和眼下的具体情况大不相同,必须同心合力才能办成办好以后的事情。可是,这么多、这么大的事情应该从哪儿说起呢?
方达先拿起身边的手杖,拔出锋利的短剑放在长茶几上说:
“小六子,该说什么、怎么说你自己知道,说吧。”
管家德禄带着四个彪形大汉来到客厅门外的台阶下,摆好了一尺宽的长木凳,四个彪形大汉手握刑板站立在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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