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犬终于平静了下来。它的基础样貌本和田舍间常见的土狗类似，但双瞳异常清澈，毛下四处长着细密的鳞片。高让又给它顺了顺毛，然后疑惑地发现它的嘴角沾着一点白面一样的物质，蹲下去拿，问道：“疾疾，你在路上发现什么了？”
名为疾疾的蓝犬有节奏地连续嗷呜了数声。高让边听边说道：“雪。我。小。目标。战斗。我。胜利。大。他。逃跑。”
曹康和蒋伊装作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样子看着他。
高让起身解释道：“疾疾是连山同仁驯养的妖魔。虽不能人言，但可以以吠叫的频率指示特定词语。我们训练它记住了和者常用的刺杀用词语和相关术语。它这句话，我猜大概是说它跑上了穷极山顶的雪域，受星辰之力被缩小，然后遇到了一个妖魔，一番厮杀凯旋，还因此恢复了正常体型。”
疾疾盯着他。
蒋伊道：“一日间上山下山，其间还一番恶斗，不太可能吧。依我看，应该是说它遇到了一只白色如雪的比它小的野兽，战斗大胜而归。”
疾疾盯着他。
曹康冷哼一声道：“兽类嘶语，哪有什么逻辑。要我看，它如果话里真有意思，通篇总结下来不过是‘猫狗相斗’罢了。”
疾疾盯着他。
高让举起那白面般的物质，眼中泛起兴奋的光芒。他将这一片碎屑递给曹蒋二人观视，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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