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濯之道:“什么东西!”
刘好愈加支吾,开始反复强调自己的篱笆。
孙濯之看向了龙有,龙有看着他,摇了摇头。
孙濯之道:“龙兄,不要忘记,之前遇见营虎,是他们救了我们。”
龙有道:“这样两个人都遇险的事情,我们两个再去参与岂不是送死?”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绵长的婴啼传来。听得狸奴都瞪圆了眼,喉咙里发出了急促的呜咽声。
孙濯之咬了咬牙,忽然大步跑向火堆,抢出一根带火的柴,不顾烫手,兀自跑向了啼声的方向。龙有一路上只知道他的求生欲望强烈,不曾想他还有这种举动的可能,顾不得甲胄剑盾,只能转身去追。卞寄东见状,急忙也放下手中饭菜,回顾众人一眼,便跟了上去。
阿西穆看着他三人不多时间跑远,喝了一口饭汤,然后站起身来。上面的意思和他之前的意愿一样,要保孙濯之。他只能尽力而为了。
……两声婴啼,更加确立了陆岳瑕的猜想。婴啼离她应该很近。说明她正在沿着正确的方向行走。
之前的物质——她目前暂且称之为湮丸——已无迹可寻。但在对环境的考察中,陆岳瑕发现了很多处戛然而止的动物活动的迹象——凭空消失的脚步,没有更新的尿渍标记,落在地上的残缺的果实……好像在这一块区域,有一种力量使周遭的动物全都忽然被抹除。现在,这些痕迹将她和李不语带向了婴啼的声源。
天已经黑了下来。层层叠叠的树叶将光进一步切割,所剩无几的残渣照映在前方即将形成的路上。李不语站在陆岳瑕身前,用用来斩杀妖魔的剑劈开灌木的枝叶,将路形成。二人都不自觉地屏息静步,逐渐向着未知的威胁前进。
落叶很厚实。每向前一步,踩在落叶上的实感都给陆岳瑕带去一点安心感。远方好像可以听见祥瑞村的喧嚣。空气中浮动着的草木的气息、逐渐冰冷的空气和咕咕作响的胃反而使她更佳清醒。五感在这样的条件下甚至更为敏锐。她借着这势头,从腰间小号百宝囊中取出了一点自制的药膏,抹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药膏进一步提高了她的洞察力,使她几乎可以感受到周围生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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