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双日升起,阳光在逐渐清寒的秋日早晨照射在天丁使者阿齐尔的背上,带给了他一丝暖意。同时也照亮了他前方的车马和四周的风景。这里是柳国的皇宫,虽然同样皇权威严,但相较西方的新京宫殿,有着更多的园林植物和繁复的饰物,使得皇宫看起来好像一个私人的公园。大面积栽种的代表了柳国的柳树在自然的规律下落了一地的叶,好像一张大毯。从累积的程度来看,应该是管理者有意留下它们,来修饰这皇宫。晨露凝结在大毯之上,反光形成了无数的星辰。也许这就是管理者最希望看到的景色。
车马好像拉链,把官员在宫门前卸下后分向两边,在叶毯上留下三个方向的车辙。阿齐尔盯着地上的车辙,努力构思着自己的话术。如果这次再出差错,他就会是天丁的罪人。祈祷已经在起床后上马前做了八个祷节,世解神能够解释的有限,他必须做出自己身为凡人能够做出的一切来补充。
这时,他的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神临?阿齐尔慌忙转过头,看见自己心腹的卫兵阿努什神色严肃地看着他。看来,他又获得了神的眷顾。
阿齐尔急不可耐地俯身问道:“阿努什,我忠诚的阿努什,在那里的是你吗?”
阿努什·山卡尔眼神清澈,但对主子问题避而不答。他以一种空灵的口吻说道:“天丁使者阿齐尔·尼玛特,你奉神之名来到这里,为这里的世俗之人准备了怎样的说词?”
阿齐尔见果真是世解神又临,顾不得中原礼仪,慌忙下马礼拜,然后说道:“我已经大意过一次。这次见到柳王,一定陈述利害,以世俗的金钱和土地来吸引他。我将许诺他万两的黄金,望国的沃土,还有神圣的遗物……”
阿努什道:“那么,这些许诺中,哪一项在你的身边呢?”
刺挠感涌上了阿齐尔的后颈。他此次出行,执意轻装上阵,只带了基本的给养。这些许诺的确都没有实物。
阿努什道:“你现在只有你自己。”
阿齐尔痛苦地捂住头,忍不住颤抖,说道:“我该怎么办?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阿努什道:“你现在还有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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