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村民依然是一脸的不情愿。葛盈耸了耸肩,心说这就该看你俩的天命如何,转头便冲向了林中。
——不知过了多久,韩玉的意识回归了。
她已经知道每一次昏迷过后睁开眼准没好事,但还是睁开了眼。这一次,她看到的是和昏迷前所看到的一样的景色——一张看起来既没好气也没人气的丑脸。
葛盈迎合着她露出一个人类的笑容,说道:“妳醒了。”
韩玉首先要确定一件事……她奋力扭动身上的肌肉,最终只能让眼球朝向四周,她瞠目以观,没有在视线的范围内看到刘离。
葛盈挂着那微笑说道:“不管妳是要杀他,逼他,还是被他杀,被他逼,现在都没事。我早看出你们二人不和,将你们分房放置了。他还没醒。”
言讫,他又伸手探了探韩玉的脉搏。虽然动作粗鲁,却未使韩玉感到不适。
葛盈放下韩玉的右手,有模有样地掐指一算,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他又看了一眼韩玉,忽然能够明白一些她的心情。——尽管也许是误读。
也许是周围聚集的人气重新给了韩玉力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机能正在以可以感知到的速率恢复。疼痛和肌肉的记忆一并袭来,她哑着嗓子挤出了一句话:“我在哪,现在是什么时候?”
葛盈保持着跪姿扭过头,从身后这户人家的主人那里接过一碗稀而绿的药羹,回头说道:“野外一个村子,哪有什么名字。硬要说,附近的大城名为祁关。今天嘛……应当是秋第三十天。妳昏迷了两天。”他又回过头,户主点了点头,告饶道:“葛爷,我还要交租,明天就要截止了,我能下地不?”
葛盈摆摆手,说道:“你只要知道这事说出去会有什么后果,然后不要尝试这种后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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