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可以为他不接自己电话找到借口。
可今天,那个电话,把她所有的期望都打破了。
他明明在帝都,却谎称自己出差。
这段时间他在哪儿?公司还是他的某处私宅?甚至某个女人那里?
想到最后一个可能安然又摇了摇头,是不顾及自己,也要顾及到沈家,何况传闻五年来他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
安然双手不住的收紧。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小荷,”安然高声呵道。
刚才被打的那个小佣人从佣人房跑了出来,恭恭敬敬的站在沙发边,“太太。”
“把你手机给我拿来,把我手机卡装你手机里。”
刚才她的电话已经摔烂了,不用看也知道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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