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霖情绪有些蹦不住，把头靠在了她肩膀，额头贴在已经去掉围巾的脖颈。
“为什么安江？”
脖颈上除了有温热的呼吸以外还有温热的液体。
“你是因为我们从小到大的感情舍不得，么？”
“如果是这样你真的没必要，你应该学学我，说走就走，甚至连去哪都不告诉你。”
“还是说在我离开以后你分不清你的感情，你不知道你喜欢的到底是他还是我？”
“呵。”项霖突然冷笑了一下，自嘲的。
“我怎么还这么想着？”
项霖抱她抱的更紧了。
“项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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