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顺然的眼神中透出一丝痴迷的光芒,痴呆又灰暗。
骄阳也就这般热烈罢了,但骄阳与寒月却有不一样的碰撞。当两个极差甚大的力量撞在一起,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会因为不相容而更加排斥吧。
就正如女子的舞蹈,看似热情奔放,实则轻柔似水,撑伞与舞红菱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女子开伞的动作连贯,刚劲有力,但舞红菱只是随着身体的舞动在动,就像随波而动的海草。
腿时而直立时而弯曲,时而飞上房梁,时而地上翻滚,而且舞蹈十分有感染力。刚才进来时是一阵喧嚣,可当女子站上舞台,全场也就安静了。观众的呼吸声也随着舞蹈的热烈而急促,惊险而紧张,舒缓而缓慢。
白雪缓过神来“别听音乐!”
赵顺然缓过了神,原来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注意到音乐,完完全全的投入到了舞蹈当中,或许舞蹈与音乐可以发出精神攻击。
赵顺然捂住了耳朵,重新晃过了神,看了看周围的观众,早已如痴如呆,没了混。
“这,也太可怕了吧。”
赵顺然回过头去看舞台,发现女子已不在台上了,又一眨眼,一把油纸伞出现在自己面前,油纸伞一张一合,女子突然来到自己面前,吓得赵顺然向后躲了去。
“公子。”女子用温柔细腻的声音向赵顺然问好。
赵顺然显然吓得不轻,但也礼貌的回敬了一个礼。
“公子来我幻彩房既然不听曲不看舞也不落座,那来我这有何贵干。”女子礼貌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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