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定的竟然是头等舱,显然是不想暴露他自己的身份。登机时他掏出了一个口罩戴着,直到舱里才脱下来。
这里没有一个人。
我不想理王源,就干脆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白云发呆。
我在想着白色的云可能一生都是这样漂泊流浪着的吧,从来没有住处,也从来没有过亲人和家。
和我一样呢。
第一次坐飞机,我并无感到任何不适,这使我很奇怪,可能我一生都是坐飞机的命:四处漂泊,没有定居。
我想了好多,竟然就这么用手肘枕着脑袋,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王源看着我若睡若醒的样子,白得可怕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
唉,照我这样的性子,他只能宠着。
因为我如同冰山上的雪莲,能看难摘。
王源笑笑,我熟睡的样子,很好看,仿佛回到了婴儿般最质朴的时期,手肘摇摇欲坠地挂在扶手上,枕得极不舒服又极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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