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计划能否实现的起始点,就在前方这名握着短铁棍的猪头人身上,假设猪头人的兽性已被抹平,就等于没价值,敢反抗才敢上战场,才有价值。
手握短铁棍的猪头人看了眼苏晓,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铁棍,最后看向缩在岩壁旁,不停摇头求饶的眷族看守。
这名猪头人低头想了一小会,最终摇了摇头,表示他不会去杀死那名经常毒打他的看守。
“那你没用了。”
一根血枪在苏晓身后构建,前方的猪头人眼中的麻木消失,被莫大的恐惧所替代,可他依然没冲向那名看守,而是后退了一大步。
正在此时,一名身穿脏到看不清本色的背心,腰间扎着廉价猪皮皮带,下身是暗绿色厚布长裤,耳朵被割下一块的猪头人走出,他用肩膀撞开挡路的猪头人,从对方手中夺过铁棍,大步走向那名被钉在岩壁上的看守,无视了对方的大声哀求。
砰、砰、砰……
一阵沉闷的铁棍砸击声后,满脸血点的背心猪头人直起身躯,最终一脚踩上尸体的头颅,将其头颅踩到粉碎。
这名猪头人为何如此勇猛?他是天选之人?资质非凡?都不是,是因为他年轻,处于28岁的青壮年,兽性最强的时期,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惑。
为什么每天都要挖矿?
为什么每天都要吃一样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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