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哈洛很疑惑,他甚至都没出现危机感,仿佛一切都如同寻常,他身旁的巨山看到这一幕后,双目怒睁。
“哈洛,你!”
巨山怒喊一声,转而卡壳,因为他也察觉不到,危险到底是来自哪,在感知中,周边不存在敌人。
让人脊背生寒的一幕出现,火炮·哈洛的喉颈,被一把看不到的利刃慢慢割开,火炮·哈洛本人却神色如常,他甚至还在用湿毛巾擦拭自己染血的手,仿佛就像手上只是沾染了脏东西,而非象征危险与死亡的鲜血。
大片鲜血喷洒,火炮·哈洛偏头看向巨山,问道:“走啊,愣着做什么。”
“你你你!”
如此诡异的场面,巨山没见过,他毕竟是冒险团内成长起来的坦系,强敌与大场面经历不少,可这种高阶位的诡谲,接触有限。
无形短刀刨开了火炮·哈洛的胸膛,活生生掏出他的心脏,然后把他还在跳动的心脏,放在他手中。
“嗯?这什么?看着眼熟,巨山,是你递给我的吗。”
火炮·哈洛单手托着自己的心脏,全然不在乎喷血的喉咙,目光向巨山看来。
巨山连退几大步,咽了下唾液,问道:“队长,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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