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内门传出餐刀姐带着颤音的痛苦呻吟,可以想象,她一定是躺在地,双手抱着后脑,身体逐渐弓曲成大虾。
缓了一会后,餐刀姐怒喊一声,用餐刀连刺木门,可在几刀下去后,房间居然吱嘎一声开了。
苏晓看到,昏暗的房间内,一道披头散发的身影站在门内,她手餐刀,因有头发遮挡,她只露出一只眼睛,一只惊恐无的眼睛。
气氛尴尬到让人窒息,这像是,一个键盘钢琴家,刚用键盘演奏了一首世界名曲,将友骂到狗血淋头,转头一看,他方才骂的友,是吧里坐在他邻座的老哥,伸手能打到他的那种。
房门被关,还有慌乱的锁门声,餐刀姐的关门速度虽快,可苏晓看到了她房间内的情况。
餐刀姐的房间不小,约有80平米左右,里面各类设施都有,床周边还有纱帘等,除了这些,苏晓还看到很多挂起来的衣物。
那些衣物显然不是餐刀姐的,一颗很小块的阳光石放在那些清洗过,还未干的衣物附近,透出的阳光可逐渐将那些衣物晒干。
从这些衣物的款式来看,很像是大小姐的衣物?这样想来,餐刀姐应该是大小姐的仆人一类。
“你们六名房客都能从里面开门?”
苏晓问话,房门后沉默了几秒回答道:“只有我能,我不是房客,我是大小姐的仆从。”
餐刀姐很有键盘侠的资质,方才门因意外打开后,她此时的声音舒缓、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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