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半蹲在船上的海军士兵诡异一笑,他的头颅盛开,一根根长满眼睛的黑色触手伸展开。
“呀”
富兰德宛如被自己的夫人附体,发出一声尖叫,双手还护在下巴前。
噗叽。
黑色触手将富兰德吞没,一切都化为黑暗。
呼的一声,富兰德从床|上坐起身,全身虚汗的他喘气如牛,方才那宛如真实的梦,让他有点虚脱。
“原来是梦,吓死我了。”
“嗯~?富兰德先生,您怎么了。”
慵懒的声音在一旁传来,一名美艳的交际花坐起身,揉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