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北京的冬天,差不多每个礼拜都有工作,人很累,几乎没有朋友,只要稍闲下来就会窝在家里睡到饱,然后上网、看碟、打游戏(当然,现在也基本是过这种宅男的生活,基本上我是个不太喜欢在外面闲逛的人),但鼓楼东大街是我在北京唯一喜欢去逛的地方。他们就是我在闲逛的时候偶然认识的。
星仔在鼓楼东大街经营着一家不太不起眼的小店,以卖板装为主,同时顺带着卖他自己扒(大概copy翻唱的意思差不多)的欧美碟。当时唯一吸引我推门的理由是店里正放着newfou
dglory和bowi
gforsoup的歌。进去之后没看到人,只是一个听上去带着慵懒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飘过来:“随便儿看,我这儿的衣服特尖儿!”我并不知道“尖儿”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北京话里“尖儿”就是漂亮的意思),也没去想他到底说是什么,只是觉得这店老板还真不好客,店里来了顾客,人都不现身。索性我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只是想问你这唱片是哪收的。”刚说完,一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头不高,身材瘦小,一头大金发(一个异类,我心里给他下了定义)。这个当时带着诡异表情的人二话没说便直接拉我到屋子的拐角——一张大沙发,一把贴满乐队logo贴纸的吉他扔在上面,周围堆满唱片。他毫不客气地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操起吉他,跟着哼唱了几句后,头都不抬的和我说:“我扒的,牛x吗?你也爱听这啊?你叫我星仔就行。听归听,听完你还是得买点什么吧,我给你最低折扣,哈哈。”这算是他给我的开场白,然后又自顾着弹琴。好像我是他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了,又不经意地向我兜售着他的货品,但这种方式却让我觉得很自然、很亲切。所以,这一天我在店里消费了很多。
也许是他家的衣服比较合我的口味,也许是我们同样喜欢那些在我妈看来是闹腾的摇滚乐,也许是那个开场白比较特别,反正之后每次去鼓楼我都会去他店里,看看有什么新款衣服,或者他又淘到什么新碟之类的,几次下来我便真的和他熟络起来了。通过星仔我认识了小白。
小白——一个画画、摄影、设计决不逊色于专业人员的文艺小青年。他有一个爱好,就狂热地喜欢收集所有带有卡通、动漫图像的玩具和书籍。他自己十多坪的小屋里摆着上千种不同款的玩具,我们都很好奇他怎么能把这么多的东西摆在这么小的屋子里,最主要的是还能有条不紊并且记准每一件“藏品”的摆放位置。当然,这和他的细心以及他对卡通事业的热爱是非不开的。有一次星仔在他房间抽烟,不小心烟灰掉在地上,小白像侦探一样立即蹲在地上,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将烟灰送入烟缸。我当时以为这个人有洁癖,后来才知道他是怕烟灰弄脏了地板,进而起灰影响到他那些“收藏”。我说过小白是个搞和美术相关工作的文艺小青年,所以他家自然也不是正常形态的样子。除了所见到满目的卡通玩具外,能露出的墙面都贴着他自己设计的海报和贴纸,一个类似放灭火器的大铁箱用来当酒柜,关键是已经这么拥挤了,当中还用一个古色古香的宫廷屏风把这豆腐干大小的屋子分割成“一室一厅”。但偏偏我们都爱去他家小聚,让这个拥挤的小屋更拥挤。当然,搬家的时候除外,因为这个家可不是三两个人就能搬完的。
圣诞节
每次商量着和朋友们怎么过圣诞节的时候,萍姐就会唠叨一句话:”中国人过端午节,中秋节就好啦,过什么外国人的节日!”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过圣诞节这个节日的,我也并不是热衷于过节日,只不过想借着平安夜,圣诞节的借口跑出去和朋友玩通宵而已。萍姐大概知道我这个目的,所以每次不过说归说,从来不会限制我。
说到圣诞节到底有什么乐趣,我还不知道,只不过在圣诞节之前各位同学就开始去挑选卡片,然后写上祝福的话互送一下,当然这也是一个传情的好机会。我呢,当然是负责收卡片,并不是说有人向我传情的意思,而是我没有个闲情去买卡片和送卡片,只顾着想着怎么疯了,在圣诞夜一般情况会聚集几个要好的朋友去吃火锅,吃个几个小时便去唱k到天亮。疯不过瘾的话还会冲到外滩,拿着充气榔头互相乱砸一通,算是完满结束了圣诞狂欢。基本上读书时候的圣诞节都是这么过的。但有一年圣诞节和朋友打车、只见前面人山人海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干嘛,所以下了车和大家一样傻等了半天,突然从天而降白色的雪花,当然,上海很少下雪,所以这雪纯粹是为了圣诞节的人工降雪。在雪花飘落下来的瞬间只听见人群爆发出欢呼或者惊叹的呼声。我依旧傻傻地站在人群中,看看降下来的雪花,看看周围人们脸上流出幸福的笑容,突然觉得圣诞节很无趣
07年圣诞节在上海演出,演出前跑去和朋友吃了顿饭,回来的时候被阿秋拉着在酒店的圣诞树下拍了张照片,算是07年圣诞节留念08年圣诞节和公司一群美女们吃了顿泰国菜,大家喝了两瓶红酒,之后晕晕地回到家看了张《马达加斯加2》的dvd后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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