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这话一出，那个偷拍者立刻停下了挣扎。顾恒立刻从他手上拿走了小型摄像机。
顾恒直接打开了相册，越往前翻看，心越发凉，因为楚楚完全说中了，跟拍的人根本不是专门跟拍楚楚的，而是特意跟拍顾恒的。
除了这少少的一些和楚楚走在一起的照片，更多的则是顾恒自己独处的照片。教室、图书馆、体育课，几乎是顾恒在学校的一切，都被这台小型摄像机拍了下来。
“谁叫你这么干的，”顾恒冷了脸，身上气息十分危险。
那个偷拍的人打了个寒颤，立刻道：“是林彦，是林彦。”
“你胡说，林彦是我的好朋友，怎么可能会叫你做这种事情，要是拿不出证据，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我说的都是真的，”偷拍的人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情况都说了出来，“让我偷拍你的人是林彦没错，我是一个月前才开始偷拍你的，在这之前，林彦就已经找过很多人了，我是从上一届的一个学长手里接下的这个任务，我们只负责校内，而且不只是我，还有其他人，我们轮班跟你。”
“哦，”楚楚挑了挑眉，“人活一张嘴，你这么随便说说，我们可不敢信你。”
“我，我有一个微信群，是林彦特意建的，里面除了我们学校里的人还有一些校外专门做这个的，听说是因为他们不方便进来，才会找我们，而且在上岗之前都会对我们进行培训，”那个偷拍者拿出自己的手机，将微信群和转账收入都拿给顾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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