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他蹙眉走向沙发,松开领带,捏了捏疲惫的眉心。
“凤辰,我今天来只想问你一句话。”李青柠缓缓走近他,“在你心中,我是你什么人?我要听实话。”
彼此的气息近在咫尺,良久,她听到他平静无波的声音:“只要你愿意,你将永远是我的朋友。”
她压下喉头的哽咽,别过脸,任由泪水肆意地落下:“好。”然后,迅速离开。
她走到大厦门口,吹着微凉的风,脑子开始变得清明,准备打电话给司机来接她,才发现两手空空如也。
准是方才落在凤辰办公室了。
她折回二十二楼,秘书小姐已经下班,她慢慢走近最里面的那间办公室,却听到有压抑的、低沉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她透过门缝看到那个强大的男人,那个在商界翻云覆雨的男人,用右手撑住头,肩膀一耸一耸。
而他的左手,捏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
李青柠轻轻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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