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混混把季芷嫣团团围住,粗糙的手摸向她白皙光滑的皮肤,露出下流的淫笑。季芷嫣一直在尖叫,叫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模糊了她的妆,骄傲如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此时她几乎衣衫尽褪,只留几片破布挂在身上,她的身子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蒲柳,纤细羸弱,不盈一握。
有人站起来开始脱衣服,其余的人按住她。
“饶了我……”她哭得撕心裂肺。
突然,站着的混混静止不动了,他的同伴们抬眼望去,只见他笑容凝固,高大的身子缓缓倒下,最后“砰”地一声压在季芷嫣的身上,鲜血从他后背的枪口汩汩地冒出来。
季芷嫣吓傻了,忘记了尖叫,手脚发软得厉害。
几秒后,季芷嫣反应过来,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欢喜宛如咕噜咕噜的泉水一般,争先恐后的从心底冒出。
“卧槽!”短暂的寂静后,有人怒骂道,大伙儿自然注意到手里举着枪的女人,再瞄一眼工厂尽头,刀哥被五花大绑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是楚楚第一次实打实地使用手枪,跟健身会所的仿真枪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更沉,也更真实。她紧要牙关,额头的青筋隐隐跳跃,指关节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她的生疏,那伙儿混混看在眼里,彼此交换眼神,趁着她慌神的空隙,挥舞着木棍挨个冲了过去。这是他们反击的最好机会,方才他们全然不知季楚楚的靠近,被她得手,可眼下好几个人蜂拥而上又是完全不同的局势了。
楚楚高举着枪,有些慌乱地退后两步,她练枪的时候,靶子是静止不动,不像面前的活人,随意移动,一个不准她就会被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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