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不过你倒是不用担心,我那师母如今正住在灵寂宗,若是真有事,她自不会不管。”云草给他倒了一杯茶道。
“师母?我怎么没听说南师伯有道侣?”肖重山惊讶的道。
“我来自青木界,原就有一位师傅的。师傅姓顾,师母姓薛,近些年才来的灵寂宗。”云草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我倒是不知。若是可以,你叫人将这消息放出去吧,也能省些麻烦。你不知道,因着前面说的那两件事的缘故,不少人都盯上了南山山脉。不止如此,早在前几个月,外面就在传南山山脉下面的灵脉并没有混进魔气,虽然没有多少人信,可是传的久了,难免不会有人动心思。有两位前辈在前,也能震震宵小。”肖重山郑重的道,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当年在上青秘境,他得了荷塘主人的传承,虽不是有意的,但若是没有他,这机缘便是云草的。他虽没有表露出来愧意,可是心里到底觉得欠云草的,所以才会这么关注灵寂宗的事。
“多谢。”云草说着掏出了那只还没捂热乎的青玉瓶递了过去。
“当我是朋友就收回去,你的如意净水瓶可是因我没的。”肖重山见自己的茶杯见了底,这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倒完还特意瞅了两眼凝月壶。
“镜花神君用一柄古镜换了如意镜水瓶,用着还不错。”云草说着取出了流光镜。
“怎么不早说,害我愧疚半天,生怕你以为我出卖朋友呢。我肖重山虽然谈不上君子,但做人还是有底线有原则的。”肖重山埋怨道,却并没有收起桌子上的青玉瓶。
“我在镜花神君那看到过净水青莲,所以这才没有怀疑你。”云草解释道。
“还能不能做朋友?信任呢?好歹我们俩共过患难。”肖重山又喝了一杯茶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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