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吃个桃子换换口味也不错。对了,这位是谁?”老头又看向了云草。
“晚辈云草,见过地老。”云草低头找了下,见着庙前有个树墩,这方坐了下来。
“云草?阿哈哈哈…咳咳咳…”地老笑到一半猛的捂住了嘴,因着玉生正在瞪他,“地老爷爷,阿云是我朋友。”
“呱。”阿呱对云草的印象也挺好,故而也跟着瞪地老儿。
云草倒不介意,掏出个果子扔给灰老鼠,这方看着地老道:“皇天后土,地老您却是?”
“我当然是地老。”地老昂起头道。
“地老?可是土地公?”云草抬头看了看他的道场方道。
“当然不是,我可是土地公们的祖爷爷。便是后土,在我面前也得自称晚辈。”地老说着拂了拂自己的胡须。
“却是晚辈孤陋寡闻。”云草说完还故意暼了眼他的泥身。
“你这小辈,莫不是以为我在说谎不成。你可知,天地初开的时候就有了我。连着天上的星星,都未必有我的年岁高呢。”地老气呼呼的道。
“不是晚辈不信,实在是先前未有耳闻,再加上…照前辈所言,前辈与古神无异,又为何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云草抬头看了庙顶上厚厚的灰尘。
“嘿,你这丫头套我话呢,我偏不告诉你。”地老正要一道这些年的心酸,忽的却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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