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山原是准备原谅云草的,谁知道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不管是因着留春,还是因着其它的缘故,他都十分想和云草亲近。可是云草给他的感觉就是他可有可无,真正是个坏蛋,他不要原谅她。想到这里,他又扭过身子,接着吃自己的果子。
云草闻言愣了半响,想了想还真是如此。待再瞧暮山缩成一团的样子,瞧着当真是可怜,连忙道:“哎,我竟是不知你是这样想的。你不知道,我们修道之人,多是这样冷冷清清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方是我辈该有的心性,你可别误会了。”
“真的?可我瞧着重山兄怎么不是这样的?”暮山疑惑的问。
“他原也是这样的,只是经了些事,不知怎的就变成如今这么个模样,瞧着倒有些疯疯癫癫,你可别跟他学。”云草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心里却道,好你个肖重山,竟然说我冷心冷肺,是谁不惜舍了龙珠救你的,是谁在你黯然神伤的时候陪你喝酒的,当真是没良心。
“可我怎么觉得重山兄那样就很好,如师傅你这样的,瞧着就跟个假人一样,没趣的很。”暮山小声嘀咕道。
“咳...你说什么?”云草装作自己没听见。
“没,我是说你要是带我去雾原,我就原谅你。”暮山满脸期待的道。
“休想,你还是继续生气。”云草想也不想的拒绝道。
“看,你还说你不是。”暮山立马愤愤不平的道。
“是就是,反正我可不做傻事。”云草说罢又扭身往前面瞧去,就见着一处河湾处,有着座座帐篷,帐篷外来来去去有不少人。在这处河湾的对面,有着一片极广的草原,上面点缀着只只白羊。一个骑着红马的小牧童正吹着牧笛,笛声顺着那被吹弯了腰的绿草,一直飘到天边。在这牧童不远处,一只黑色的牧羊犬正慵懒的爬着,瞧着惬意的很。
忽然,一只大雕俯冲下来,吓的吃草的羊群立马四散了开来。就在它的爪子抓紧一只公羊的背的时候,那只牧羊犬却猛的站了起来,嘴里吐出的青气,化作了道道风刃,朝着大雕的脖子上去。大雕感觉到危险,立马松开了爪子,双翅一扇,就准备冲天而起。谁知道它还没飞起来,那只牧羊犬已经冲了过来,尖利的牙齿更是咬住了大雕的脖子。大雕凄厉的叫了一声后,慢慢的倒在了地上。牧羊犬松了嘴,朝着还在吹牧笛的牧童叫了一声后,就在草地上打了个滚,又躺了下来。至于那只受了伤的公羊,却是瑟缩的爬在原地,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躺在他前面的大雕。远处的牧童亦是翻身下马,飞快的朝着这只公羊而来。
“啧啧啧,一只开了灵识的牧羊犬,可真是稀奇。”暮山眼睛晶亮的盯着那只牧羊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