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边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刮来了一阵妖风,江边上猛的起了一层黑雾,将整个江面都笼了进去,独留着铁索上下左右半丈的距离,像是一个黑色的雾洞。鬼翁依然悠闲的坐在铁索上,倒是那只白面猴好奇的看着岸边的云草几个,还不时的用爪子指指点点,瞧着像是在跟鬼翁说话,鬼翁却是头也不抬,依然在吃鱼。
“晚辈魏无忧见过前辈,吾等欲过江,还请前辈通融一二。”魏无忧朗声道。
“过江可以,将那只小猫留下。”鬼翁头也不抬的道。
“绿珠在此,还请前辈明言。”绿珠走到前面道。
“看来银叶那老婆子并未与你说过,我是你娘的相公,你娘与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苟合生下了你这孽种。东窗事发之前,双双跳入这卧龙江,做了一对苦命鸳鸯。父债子偿,你爹娘死了,自然就得报在你身上。我守在这里百年,可不就是为了找你寻仇,以雪毕生之耻。”鬼翁淡淡的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半点起伏,可是却真切的让人感觉到了他的恨意。
“不可能。”绿珠面色惨白,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差一点就摔倒了,好在长乐用背接住了她。
“有什么不可能。你可知为何我要用不死人叼红眼鱼?便是因为当年有一个不知好歹的不死人将你从江边捡了回去,还将你送到了银叶哪里。早在百年前,你就该死了。”鬼翁冷冷的转过头道,露出了一张阴冷的脸。
“我...”绿珠瞧着吊在铁索上的人骨,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紧接着就用双手捂住了眼睛,愧疚感很快就将她给淹没了。就在刚才,她还在心里埋怨,这个不知道是谁的不死人不听劝告,虽说可惜,但也是自做自受,可谁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过来吧,难不成你还想连累他们几个。你放心,只要你死了,我与银叶山的仇就一笔勾销,也不与他们两为难。”鬼翁勾了勾唇道。
“真的吗?”绿珠猛的站了起来,慢慢的朝着铁索上去,却在半途被云草给拉住了。
“云前辈,您就让我去吧,我不想连累你们。”绿珠哭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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