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云不能说什么,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女人,若是平时,或动手,或走掉,都可了事。可现在这两种方法都不能用。
花少主看出了武青云的难处,拍着折扇,笑着走出来,道:“姑娘!先前这位阿年兄弟也说了,是他惹了你,你也惩罚过他,只是你出手教训人的手段实在是歹毒,这位周兄弟不过是看不下去,不得已才出相救。而你却为何要紧紧相逼,想要将周兄弟置于死地!”
长冉儿道:“我只不过是想让他向我师父跪下道歉!怎么要了他的命?”
花少主向来伶牙俐齿,对于长冉儿的狡辩之词丝毫不放在心中,走过两步,笑道:“姑娘不过是教训人不成,这位陶部主也不过是因为这周兄弟不小心碰了一下,却就要周兄弟下跪。”转身向众人道:“周兄弟这次抓获明凌献上五亿两白银与银铃教,乃是诚心诚意想要投身于银铃教,如果他这么给陶部主下跪,何以在银铃教立足?加入银铃教之后,岂不是让人笑话银铃教之人在水鬼部的女人面前低声下气,这传出去,让我们银铃教有何脸面立足江湖?”她虽是个女子,这番话却说得义正言辞,铿锵有力,让周围人尤其是银铃教之人无不动容。
“没错!周兄弟他不该下跪!”银铃教众人一时间竟然从先前被水鬼部的女人迷惑的状态之中恢复过来。一时间群情动容。
除了鬼部的人,一个个汉子都不赞同武青云向陶部主下跪。
花少主脸上现出一丝微笑,向长冉儿道:“请问冉儿姑娘,你因为被人得罪而教训人不成便要让周兄弟下跪,那么我们银铃教因此被江湖人所看不起,该当如何向你问罪?”
长冉儿在疾电堂和水鬼部之中都受到宠爱和追捧,一向只有她来责问惩罚别人,何时轮到别人对她兴师问罪吧,如今她听了花少主这一番言语,竟然一时无法回击。瞪了一眼周围呼和的银铃教众人,向旁边的陶茉然撒娇道:“师父!你看这人好不讲理!”
众人只看着陶茉然,待看她如何说话。这时,却听人群之外有一人拍掌笑道:“这位小兄弟好厉害的口才!”
武青云花少主转头望去,却见一个二十来岁脸上溢有笑容的年轻人从人群外面走了进来。
花少主见这人身着一身黑色袍子,但年纪上也不过二十多岁,却以这般口吻称呼自己,心中甚是不悦:“你才不过比我大个几岁,却以这种江湖前辈的口吻称呼我,实在是令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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