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少主的折扇依旧死死抵住郑添倜的脖子,甚至勒得更紧,还划了一下,让郑添倜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惧怕,他知道若是花少主的折扇再动一动,他的小命很可能就没了。他觉察到自己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我还有这么多好东西没有享受完,怎么能死!”想到种种荣华富贵,种种快乐花样,他感到不甘心,又感受到脖子上的硬家伙,道:“龙信!你先别过来你没看见我的命还在她手上吗,如果你这般过来,她一定会要了我的命!”他说话时已经憋红了脸。
龙信道:“那我要怎么做?”
郑添倜涨红了脸,道:“你——你就听他的,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答应他就行!”
龙信面色沉重,一时无言,向花少主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公子?”
花少主见此人为人似乎也毫无底线,见他颇有英雄之气,觉得此人应该不至于如此低贱才对,于是想激他一激,把他的男儿血性激发出来,于是道:“我要你跪下!”
龙信闻言,眉头皱起,他平素在王府之中即使面对王爷,也只是半跪而已,如今却被一个江湖之人要求跪下,他如何能跪?他想起父亲教导他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小时候即使面对父亲,他也没有下跪,因为父亲不许他跪,他只在家族祠堂中跪过两次,一次是十岁时的成年礼(龙氏宗族因为人口稀少,为了激励族人的建设力量和奋发向上的力量,所以他们的成年礼一般比较早),一次是十二岁时后的饯别会。那次饯别会以后,他便被家族和父亲送到抚江王府了。那一次跪拜,表示了他对龙氏宗族的忠心,表明他愿意龙氏宗族而奉献自己。
看见龙信犹豫不决似乎很不情愿跪下的模样,郑添倜心中颇有怒气,涨红着脸,道:“龙信!你还不跪下!你别忘了是我爹收留了你,养育了你,教你武功,教你读书,更是栽培你在朝廷上效力!你不救我,你对得起我爹吗?”
龙信确实非常感激郑王爷,因为郑王爷这么多年不仅栽培了他,还把他当做半个儿子来对待。他一直想着,若有机会,将来一定要报答王爷。所以他武功成熟以后,便一直帮着王爷做事,希望能够帮他分担一些任务。
郑添倜继续骂个不停,骂两句,求一句。花少主嫌他太吵,骂道:“你这家伙别嚷嚷了跪不跪都由——”
花少主一个“他”字还未说完,却见那龙信在一片吵闹声中跪下了。
场上一片唏嘘,瞬间又安静下来。只听郑添倜道:“你可以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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