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季沧文从主墓那条几乎不为外人所知的暗道走了出去,约莫行了二三里路,出来的时候最终却到了一家祠堂的后院。
这祠堂是一个李姓村子的祠堂,祠堂上面牌匾写着的正是“李氏祠堂!”
季沧文从墙角不起眼处的地洞口钻了出来,将地洞口用盖子盖好了,走出来时却被祠堂之中的两个看守祠堂的佣人给拿下来了。
其中一个高个看守喝问:“你是什么人?从哪里进来的?”
另一个矮个看守道:“你看他长得这么高,而且身上都是泥土灰尘,多半是从翻墙或者从狗洞钻进来的!对了正是狗洞?”
季沧文此时确实是衣衫破烂,沾染尘土泥灰,狼狈不堪。他随着他们的目光望向那墙角,那个狗洞就在先前他钻出的地洞口不远处。
高个看守道:“他身材这般高大,你以为像你一样矮小,能够随便从狗洞出入?”
矮个看守不乐意了,对季沧文道:“汉子!你说你是是否是从狗洞钻进来的,若是的话,这家伙相信,你向他演示演示!不过你可别趁机溜了啊,我们还要将你押起来,交给村长处置”
季沧文摇了摇头,道:“你们快快放了我,我有东西给你们瞧瞧!”
两个看守寻思着乞丐样的人能有什么东西给我们看,不耐烦的松开了扭住他手臂的手,道:“有什么东西啊?不会是一个烂梨吧?”
季沧文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黄灿灿的东西,却并不是梨,而是十两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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