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沧文拿起了一张不久前写好的《鼓楼集序》,诵读道:“冬月十八,是为鼓楼集会第八载,斯时向阳城乃至天下各地英雄群集于此,吾同蔡全安大人主持此事,幸甚荣誉。蔡大人谦虚之至,吾代其执笔,作此序,于人前朗诵:
苍苍山莽,如风如汹。河水脉脉,江山浩瀚。江河湖水,群雄皆饮。天地之阔,吾辈共居。人间美玉如同肚中笔墨时断时还,然人间正气如莽莽乾坤从未断绝,天与地,地与人,谐然一气。湖泊静如碧水玉镜,将士气如吞天云河。闲如小桥流水,运如舟龙四野。安宁似农家小乐,热闹似望族聚会。天地浩渺,如斯如斯,而吾等共有之。吾恨不能御清风,驾神龙,翱翔九天之高,与天人共享今朝之乐。
天人不得知,吾辈亦开怀。饮百杯,书豪情,舞剑影刀光,娇美人哼唱,歌舞者漫漫。管弦呼和者是为吾友,引刀剑拼拳者,是为吾师。亲朋云至,好友翔集。吾等共饮此杯,乐开怀!乐开怀!
更感皇恩如天地承载万物!吾辈共沾雨露!”
听他诵完,众人一齐叫好。有人站出来道:“季大人不愧是当世文豪!先前只听闻季大人有《长阳诗集》、《五岳赋》,今日之后,更有这《鼓楼集序》流传于世!我看,那东坡先生和范仲淹他老人家也不过如此嘛!”
季沧文听了,心中虽然有些高兴,但听得将自己与苏轼范老二人相较,心中却又有些心惊,忙道:“沧文之才最多较于当世,哪敢与书中圣贤相较!”众人起哄道:“先生谦虚了!”
他集序已经朗诵完毕,集会也便因此开始了。
文人饮酒作画,写诗吟唱。武者量武考较,吃肉喝酒,好不欢畅。其时,更有歌舞相伴,欢乐相随。
期间又请了一些当时有名的文人画客,或填词,或作画。更有两三个当时有名的歌妓,在场吟诗唱词,若黄莺婉转鸣啭,若流水叮咚。虽未置身于自然,却也享受到人间至乐。
武者比量武功,却不是当场大打出手,只不过是说招拆招,最多也就手上比划两下。只有执着蛮横之人相争不下,才会激将对方一同出去比较。
当时在场的武者除了向阳城中门派,还有附近各地门派或者单独的武者。练武之人,多莽夫粗汉,不拘礼节。若与书生待在一起,多半会相融不下。可季沧文主持的这场鼓楼却是将这两种不相容的人,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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