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忘大师道:“高见谈不上,只是觉得荀教主说话行事都有些过分!”
荀陌离笑了笑,道:“如何过分?”
善忘大师道:“本来便不是我宝相寺僧人抓走了贵千金,而荀教主引教众前来问罪,我等知晓其中必有误会,对贵教以礼相待,并与教主等人分说不是我等擒了贵千金,另外还派出众多弟子前去帮忙搜寻。而荀教主非但不知感激,反而责问我等,还苦苦相逼,要我等说出什么仇家来!我宝相寺自来是清净之地,哪来那么多仇家,况且,人家与我寺有仇,我寺向来以空为上,如何回去记着仇怨!和尚我还想劝劝荀教主放下仇怨呢!”
荀陌离闻言,脸色颇不好看,道:“如此说来,我们十分无礼了?该向各位大师赔罪了?”手中不由运出一股真气,在手中酝酿良久,随时准备发出。
荀陌离还未曾出手,却听窗口一个声音怒斥道:“放你娘的狗臭屁!”
众人目光转去,只见一个赤发红须的鬼一般的老汉从窗口窜入,眨眼之间,窜到那善忘和尚身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掌拍在对方的胸口,见众僧要上前相救,忙得撤身退开,同时还不忘,用手在善忘和尚的的胸口抓了一把。
众多和尚只知道提防着荀陌离出手,却何曾料想到这老鬼会突然从窗口窜入,并瞬间伤了善忘大师。
这瞬息变化,即便是荀陌离都有些意外。
众僧纷纷将善忘大师扶住,只见其胸口僧袍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爪印,爪印之下更有一个发红发紫的掌印!从这掌印便可看出那老鬼功力的深厚。
疾痛和尚急忙走到善忘身前,查探伤势,令弟子将其僧袍解开,查看善忘胸口伤势之后,眉头深皱,又令人让其保持盘坐之态,开始运功给善忘疗伤。而一众和尚则护卫在两位大师之前,防止那老鬼或者银铃教他人再度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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