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说得甚是平淡,却是蕴含一股内力。屋中之人都不禁觉得有一股压力,心说:“堂主的功力果然又长进了不少!”
忽听门口一人哈哈笑道:“不愧是铁钉无常!你只是简单地一句话便差点将我的弟子们都震
慑住了!”
只见红木门被推开,门外一人走了进来,却是一个头戴黄色高帽身着深红色棉袍的番僧。他抬步走入厢房之内,右手中捏着一窜佛珠,不住拨弄佛珠,他神态高雅自信,一脸笑意,俨然一副宗师气派。
在他进入门内后,两个番僧破窗而入,手中各执有一口锋利戒刀,戒刀明亮晃眼,其上还有一丝丝血色,显然不久前杀过人的。
这两个番僧也是红衣红袍,虽然也戴了黄色高帽,但他们的高帽相较之前的番僧而言却矮了不少。疾电堂众人不禁猜测这番僧一派大概是凭帽子高矮来区别身份高低的。
饶是长无心却也未曾见过此人,只推测此人多半来自他国。便问道:“不知这位大师何门何派?来到此地所为何事?”其实他已揣测出对方多半是冲着郑功卿来的,但他还不确定他们是受朝廷指使,还是受自己国家命令而来。
只见那高帽番僧拈着佛珠道:“小僧来自西域藏佛寺,久闻银铃教大名,能够再此遇见疾电堂长堂主,实在是三生有幸!”
长无心心道:“此人能够找到此间,自然是有备而来!先听听他有什么目的。”回道:“高僧降临此处,确是我等荣幸!可大师不请自来,未免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左侧的一名番僧弟子道:“明明是你让我们进来的,却为何说我们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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