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为她醉到酒精中毒,在医院洗了胃才好。后来她来照顾他,可是每每看到她自责的表情,他就一针心痛。那感觉,就像被扎了几千根针,疼痛又麻木。
复杂错乱的感情,他知道她喜欢王俊凯却不承认,他也知道她觉得她自己对不起他。初烟浅一直认为亏欠了他,他都知道。
也许是他的错,竟然把友谊当成了爱情。
现在看来,不应该是当成爱情。或许,他一直都认为是爱情。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很荒唐的法子,他央求初母,营造他将要死的谎言。他央求了医生好久,才终于得到一张癌症晚期通知书。
心跳显示器的直线只不过是医生配合他演的一出戏。只是当时,初烟浅凄惨的尖叫哭声,他分明的感受到了她趴在他身上哭的颤抖,可是他不能说话,不能呼吸,不能动,更无法去安慰她:“嘿,我不是好好的吗”
初母很快把她带走了,他在病床上大口喘气,喘气到流泪。
再后来所谓的火化,并没有叫王俊凯和初烟浅来。其实哪里有什么火化。那天是他机票显示去巴黎的一天。
慌说完了,接下来就是用离开来圆谎。
离开那天,大雨瓢泼。
他发了一天的呆。没有流泪,只是感觉没了灵魂一样,就剩下一副躯壳。
他做过的那班飞机的一本杂志上,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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